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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男友太招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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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男友太招鬼

《我的男友太招鬼》只因我生做女儿身,竟然被奶奶偷偷卖给道士借去了我半条命数。家中不喜我这个女儿,将我丢给乡下的神婆姥姥。以至于我对鬼神之事一知半解。谁曾想再次见到那个拿走了我半条命的男人的时候,竟是在表姐的订婚宴上。家人瞒着我,让表姐顶替了我当年半条命的恩情。故事至此,才真正展开。

大小: 5.8MB 作者: 状态: 字数: 0 评分: 点击: 62 更新时间: 2017-06-19 17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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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男友太招鬼》只因我生做女儿身,竟然被奶奶偷偷卖给道士借去了我半条命数。家中不喜我这个女儿,将我丢给乡下的神婆姥姥。以至于我对鬼神之事一知半解。谁曾想再次见到那个拿走了我半条命的男人的时候,竟是在表姐的订婚宴上。家人瞒着我,让表姐顶替了我当年半条命的恩情。故事至此,才真正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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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男友太招鬼》小说试读:

姥姥给我起名为孙香香。

据她说,我是她的心尖尖,是她的香饽饽,所以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。

我出生的那个年代,正好赶上计划生育,爸妈和奶奶因为我是个丫头片子,巴不得我早死的去要二胎指标。

所以,真正把我当成香饽饽的只有外婆而已。

姥姥是个土生土长的乡下人,靠请仙跳大神之类的养活我,维持营生。

这也是妈妈嫌丢人跟她断绝来往的原因,不过我倒是认为,这天底下离奇的事情很多,不可不信,也不可全信。

八岁那一天姥姥留我一人在家中,出门为人迁坟。

其实一直以来,因为要照顾我的原因,姥姥都是坐在家中等人上门赚些零散钱,够维持生计就好。

但是,眼看我的年龄越来越大,到了入学的年龄,姥姥不想让我跟她一样没知识没文化,所以,这才开始拼起了命来。

迁坟,寻墓,改风水,一些花费时间较长的事儿,也都一一一个了下来,她总是眯着那周围满是皱纹的眼睛,笑嘻嘻的摸着我的脑袋,给我说:“咱们香香要长大了,多学些知识,出人头地,也让爸妈沾沾光。”

对于爸妈的概念我很模糊,虽然当时年幼,但是却已经有了这样的意识,他们不管我,凭什么日后我要让他们沾光。

我爱姥姥,长大了赚钱只给姥姥花。

那段日子,姥姥总是忙碌的没空照顾我,而我也因为在家乏味无聊,所以破天荒的没有听姥姥的话,竟然偷偷跟在姥姥的身后,想看看姥姥每天究竟都忙些什么。

我所在的村子叫瓦房村,整个村子都没有多大的地方,所以跟着姥姥虽然年纪小步子轻,也勉强能够撵得上。

姥姥一行人,一路散着黄纸,丝毫没有注意身后跟着我这么个小家伙。

一直到了村尾,才远远的看到,一个个坟包包在一片杂草丛生中显得格外的突兀,上面的泥土也因太阳的暴晒而变得浅淡。

姥姥身后的一行人,神色到都很正常,唯独这家的儿子,李大头神色有些紧张,一个大老爷们时不时的咬着唇:“姨,现在可以开始了不?”

“不急。”

我躲在他们身后的大树,捂着嘴,嘲笑这李大头的一脸怂样,不过是迁坟而已,里面埋的都是自家的祖宗,他那老鼠胆配着一身大块头,简直是滑稽可笑。

所谓穷不改门,富不迁坟,李家的坟应该是有什么特殊原因,才让他赶鸭子上架,不迁不行了吧。

再看姥姥,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香烛,摆在坟头,红色的引魂幡,废了好一些力气才插进这有些生硬的土地。

“李家祖先莫怪,今有李家子孙李大头梦到祖先埋怨此处阳刚正气太足叨扰休息,特地迁坟至后山。”

姥姥有模有样的拜了拜,身后的人有样学样,唯有那李大头的动作有些别扭。

“你们两个从前面把这土翻出来,切忌动作要轻,更不可使铲子翻到坟后的土。”

姥姥指挥着两个壮汉,不过看着李大头的眼神有些匪夷所思,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状态有什么不对劲。

我知道姥姥特地叮嘱翻坟的方式是为何,如果从后面挖掘坟土的话,有“绝后”的意思。

打小姥姥总是把我抱在怀里,姥姥没有什么文化,所以这些关于鬼怪和坟圈的事儿,就成了故事,陪我度过了我的童年。

所以,一些个大人们都不知道的讲究,我却跟个明白人是的。

那两个大汉在日头下挖土没一会就已经大汗淋漓,这坟的年月久了,所以这底硬的简直跟石头一样,愣是花费了差不多半个时辰,把姥姥选的吉时都给推后了一阵子。

两个大汉的铲子越往后动作越轻,生怕不小心铲了人家的棺材,我盯着他们无聊的举动有些困乏,可也就在那时,坟土被挖开,棺木上竟然盘着一只手腕粗的白蛇。

我浑身一个激灵,那两个大汉也是嗷一嗓子扔下了手中的铲子,见鬼一样的往身后跑。

要说也能理解,这白蛇出现的地方确实是邪乎,再看李大头,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,脸上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,想来应该是因为太过于恐惧了。

那条白蛇,如同是被人扰了清梦一般,由盘成一团的姿态,变成脖颈处直立,蛇头冲着我姥姥的方向伸缩,吐着鲜红的蛇信子,来者不善的样子。

要说当时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,只是觉得,姥姥身处于危险之中,她岁数大了,自然跑不过那些小年轻的,再说她是这场迁坟礼的主持,如果跑掉就是自毁营生。

我生怕那条蛇伤到了姥姥,所以抓起身边的一块大石头,三两步疾跑冲着那棺材上的白蛇就砸了过去。

任凭谁都不会想到,我这么一个小毛孩从身后窜了出来,那条白蛇似乎也没有料到,还会有埋伏,只见我扔出的那块石头,正中蛇头,砸得它血肉模糊,已经分辨不出脑袋的样子,身体还有一部分仍旧在棺材板上扭曲,似乎是疼痛难忍。

不过,过了也没有多久,那还在挣扎的身子也彻底不动了,蛇血染红了棺木,让原本就阴森漆红的棺材更加的渗人。

血肉模糊的蛇头分辨不出哪是哪,除了那漆黑的眼珠,完好无损的摆在那,摄人心魄,盯得人发毛。

那已经一旁的李大头哭天抹泪的拍着大腿:“哎呦,我爹给我托梦就说坟上头有什么东西缠着,我还梦到了一条蛇跟我示威,这下可完了,招惹到长虫咯。”

姥姥这才反应过来,眉心拧成一团,将我护在怀中,应是怕我受了惊吓,一边厉声正色的呵斥李大头有所隐瞒。

“如你所说,这蛇盘栖在此应有二十来个年头了,哎。”

能在墓中栖身这么久,注定那白蛇不是凡物,如果不是这李大头没有说实话,也不会发生这样的突发事件。

只见姥姥狠狠的一跺脚,也不管不顾地上的李大头了,拉着我急忙的就回了家。

此时太阳已经偏西,不过距离黄昏还有一些时候。

我一路不敢发言,第一是因为自己没有听姥姥的话在家老实呆着,第二就是因为在将那条蛇砸死之后,莫名的阴冷感从我的后脊梁骨一直攀爬到我的颈椎,让我有些后怕。

姥姥半拽着我脚下的步子极快,不一会就到了家,关上了所有的门窗,一言不发的看着我,我想是因为生气,却又因为怜惜我,所以不知如何开口。

所以我只好打破这样的僵局:“姥,我错了。”

一边说着,眼泪止不住的就往下掉,姥姥养活我这么大不容易,所以虽然当时我年纪不大,但是不能惹姥姥生气的思想却是根深蒂固。

听我服软,姥姥也开始抹泪:“香香,我不是怪你,但是今天你砸死的那条蛇邪门,你不知道你打小身子就弱,很多小灾小难姥姥都替你挡了过去,但是今儿个却是你主动招惹,怕是要经历一劫啊。”

姥姥抹干净了脸上的泪,把我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,一脸的担忧。

“姥,那咋办。”

听姥姥这么一说,我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,可我却是有胆惹祸没胆承担的小毛孩,所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姥姥身上。

我想,凭着姥姥的本事,一定能护我。

“那条蛇应该是苦心修行,一般迁坟的时候遇到蛇鼠之类的动物也是常见,随缘放走就好,可偏偏今儿个惹的是个厉害的主。”

姥姥捏着我手的力度越来越紧,让我知道事情的棘手。

“香香不怕,一会姥姥给你烧一杯雄黄酒,姥姥就守着你,到时候记住了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动,都不要睁眼!”

这一句话,姥姥不停的念叨,我不知其中有何原因,只知道,姥姥说的话我是一定要听的。

姥姥去为我取了一杯雄黄酒,将一道黄色的符咒燃烧成灰烬,一点也没浪费的搀和到了雄黄酒里,一边用一根筷子搅拌,嘴上嘟嘟囔囔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语言。

过了半响,才把那雄黄酒递到我的面前。

“香香,一口气把它喝了,熬过了今晚,明早公鸡打鸣咱就没事了。”

我听话的将那一杯雄黄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感觉在嗓子眼里久久也没有退散,随即,因为酒精的缘故,浑身还是发软,神智也有些不清。

迷迷糊糊的,在姥姥的轻拍下就睡了过去,眼皮子沉沉的,不省人事。

等身体再次恢复轻微的感觉的时候,我努力的抬着眼眸,朦胧之中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。

姥姥,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没有姥姥的庇护,让我的心一颤,慌张不已,再仔细一点能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虫鸣鸟叫的声音,想来这个时候应该是夜晚了。

姥姥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下?这件事我不得而知,不过却深深的记得姥姥告诉我,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千万不要动。

于是,我继续闭上眼睛,努力的想要再次回归睡眠,却感觉到此时我的小臂以及大腿有着冰凉丝滑的感觉,慢慢的蠕动着似乎要遍及我的全身。

那感觉慢慢的一寸一寸滑过我的肌肤,带着略微的痒,我心里更加是没了底,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样明显的感觉呢?

一咬牙,一睁眼,就发现我身体的周围有无数条小蛇,扭着腰身慢慢的向我的身体靠拢,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扭动,吐着蛇信子,漆黑的眼珠像是无底的寒潭一样震慑得我浑身打颤。

“嗷!”的一嗓子,我再也把持不住,知道是白蛇找我来讨债来了,不能坐以待毙,扒拉掉身上的小蛇,起身就想往外跑。

却发现,这只不过是一场梦。大汗淋漓的我从梦中惊醒,浑身浸湿了汗水,就连衣服都仿佛是能拧出水来一般。

“原来你在这里。”

还没等我缓过神来,一个哀怨凄凉的女声在我耳旁响起,我定睛一看,一个长发的女人身着一袭白衣,不过面容却是腐烂扭曲得看不出一丁点得模样,恶心至极。

“你是谁?”

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,退至墙角,壮着胆子问道。

“怎么?白日里你毁了我肉身和我的道行,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?”

原来那白蛇已死幻化成人形,一边靠近我,一边发出阴冷且尖锐的笑声,仿佛我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。

“姥姥!姥姥!”

她越靠越近,半边脸恨不得粘带着血肉快要掉下来一般,吓得我撕心裂肺的大喊着姥姥,但是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。

“你不用喊了,那老太太赶去李大头家作法去了,想我为他李家守墓几十年却落得这般下场,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
说着,从那女人的嘴里就吐出一条舌头,与其说是舌头不如说是分叉的蛇信子,直勾勾的冲着我就飞了过来,我已经无处可躲,怕得闭上了眼睛,任凭那蛇信子勒着我的脖子,却没有半点反抗得力气。

只能不顾恶心掰着那沾着唾液的舌头,希望能给脖子多出一点缓和的空间,只不过一切都无济于事。

就在我窒息得魂魄快要游离得时候,传来了一阵破门而入的声音。

姥姥就像是我的救世主一般,踹开了房门,手持一把桃木剑,动作敏捷的一点也不像是上了岁数的老人。

见我被伤,面露凶狠,将一口早就准备在口中的黑狗血喷在了那女人的身上。

只可惜,那白蛇本是有肉体修炼,所以黑狗血对她的作用甚微,不过却也多少缓和了些,她缠绕我脖颈的力道。

那白蛇的眼神中充满着恐慌,似乎没有料到姥姥会这么快赶来,从刚才她对我炫耀自己的调虎离山计时眼神中的狡黠,我也误以为今天就会命丧于此了。

“你这么快就赶回来了?”

姥姥破坏了那白蛇的复仇,虽然白蛇有所忌惮,但是却非常懊恼,我想,她肉身已毁,道行已破,想来这是要鱼死网破了。

隐约的只听到姥姥说道:“虽然我用隐身术盖住了我孙女,可是毁你道行毁你肉身,你定然不会甘心,若不是为她占了一卦,还真是要被你这白蛇给骗了过去。”

听见姥姥的话,那女人的眼珠,像是将愤怒都聚集在眼珠里一样,眼仁在眼睛里扩散,直至见不到一丝眼白,黝黑的如同要爆炸一般。

就跟白日里落在那棺木上的眼珠,一样,本就已经快失去意识的我,傻呆呆的盯着那黑色的眼珠,如同是掉进了深渊寒潭一般,觉得浑身阴冷。

可却又不由自主,目不转睛。

“好你个白蛇,竟然敢当着我的面,摄我孙孙的魂,就别怪我出手狠辣了。”

姥姥咬着牙,滋滋作响。

“今日没料到你这么快赶回来是我失算,但是这丫头的命,就是玉石俱焚我也要拿,大仇不报,枉我在世间走一遭!”

白蛇发狠的说着,我便更加的迷离。

而姥姥,则是抽出一把木剑,咬破手指不知在上面画了什么样的符号,随即将那桃木剑刺中了她心脏的位置。

所谓打蛇打七寸,姥姥精准的一剑毙命。

在那白蛇魂飞魄散之际惊慌得瞪着眼念叨:“想不到,你竟用自己的寿命做符来刺我。”

那白蛇幻化成的女鬼心脏处开始散发着白色的光亮,而那光亮更是不断的扩散,所到之处,女鬼的身形便消失无踪。

只见那白蛇带着不甘,拼命得带着那一缕魂魄消散之际撞击着我的胸腔,而我因为惊吓过度在此之后昏厥了过去。

迷离之中似隐似现的听到那白蛇一声冷笑:“今天没有亲手报仇,日后必有天收你,那一大劫足矣来弥补你今日犯下的过错!”

也是打那之后,我的身体比一般人更加容易接触灵异事件。

听姥姥说,为我算命之时,算出我成人之后必定有一大劫,可不管我怎样软磨硬泡姥姥就是不肯把其中的细节讲给我听。

反倒是为我找了个师傅,零零散散的交给我一些驱鬼请神之类的留着保护自己周全。

以此为基础,注定了我人生的不平凡。

姥姥去世的那一年,咽气前把我爸妈叫到了眼皮子底下,愣是威逼利诱才让他俩答应接受了我这个烫手的山芋。

而对于姥姥的去世,我耿耿于怀是否因为当年姥姥对付白蛇的时候,情急之下所消耗的寿命。

除了那少得可怜得生活费,我完全靠勤工俭学一直读到了大学,跟她们本就没有什么密切的联系。

可是今儿个,倒是稀奇的很,我爸一通电话打给我,语气仍旧是淡淡的:“香香,今儿个是你表姐的订婚宴,回来吃个饭。”

这个家中的事情,平时轮不到我参与,不过能从我爸的语气中听出来他那不容人反驳的语气,表姐那娇生惯养的脾气,一直都很少有人愿意理睬。

怎么这么突然,就宣布要订婚了?揣着好奇心,我应了下来。

不过却有自知之明,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,这次叫我回去应该是凑人数想要热闹热闹吧。

想当初姥姥去世之前不惜用自己的墓穴做了个风水局,让爸妈未来的日子可以过得风生水起,这也是为何爸妈松了口愿意把我带回去得原因。

只见,原来拥挤的小房子此时已经变成了二层的小楼,外面围了一圈花园,种了些花花草草,看着格外的气派。

而门口却站着一个一脸哀怨的男人,堵着这门口,与这娇艳的花花草草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“喂,你这人堵着别人家的门口做什么,让开。”

还没进这个家,我就觉得胸口发闷,不禁对面前男人说话的态度急躁了些。

只见他仿佛刚瞅到我一样,眼眸里放着精光,让我不知所以。

“哦?今天这订婚宴我是主角,这家里的老老少少没有一个不敬我三分,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
他的脸上挂着打趣的笑容,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
而我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同样把他浑身盯了个遍毫不怯场:“你就是那个张诺天?瞅你四肢健全也没有什么智力问题,怎么会跟毛语姗订婚?”

并非是我仇视这个家中的一切,只不过是因为我那表姐实在是野蛮刁钻,谁也不愿亲近。

我这一句话仿佛说到张诺天的痛处一般,只见他垂下眸子,一抹寂落一闪而过。

“梦中注定。”

张诺天一脸的茫然,语气如同是老者一般嘘长叹短夹带着无奈,没想到年纪轻轻的,竟然会信命。

我打心眼里鄙视这种为人摆弄,不为自己的爱情做丝毫争取的人。

“哦,更言简意赅应该说是活该。”

我不想再跟他在门口有过多的纠缠,他是今天的主角,而我只不过是个凑数的,我们两个的差距,天壤之别。

可就在我迈步准备进屋的时候,只见张诺天闷头一声就倒了下去,我心中一惊“该不会是是让我气的吧?”

家里面的人本来就把我当做扫把星,现在我又气晕了未来的表姐夫,不自禁的拧巴着眉心,小心翼翼的上前探寻情况。

可就在我蹲下之后,才清楚的发现,张诺天的脸上,甚至全身,都长满了红色的斑点,也正是在我观察的这段期间,那斑点竟然以肆虐的速度生长。

鼓起成为一颗颗小型的水泡,红色的水泡剔透得泛着光,密密麻麻的在张诺天身上的每一处肌肤上扎根,看起来有些让人作呕。

“喂!”

不知从何下手,我唤了一声,看样子他已经昏厥了过去,丝毫感觉不到在他面前的我。

而这红色的血泡,生长迅速,让刚刚还心存疑虑的我,肯定下来,这并非是一场普通的病症,而与那种东西有关。

有些地方的血泡已经开始破裂,粘稠的液体从血泡中流出来,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。

按照常识,就算突发症状也不会发展的这么迅速,唯一能够解释他现在的状况就是。

中邪了!

爸妈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,所以,我得赶在他们出来寻今天得主角,我未来的表姐夫之前,解决他正在持续破裂的血泡。

虽然也就是一面之缘,不过姥姥打小就告诉我,为人要行善才会为自己积福报。

经过从小的历练和学习,我也算是小有道行,静下心来,感觉不出身边有什么脏东西,所以能够肯定,这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。

没有东西作怪,我就大胆了起来,拿起自己贴身辟邪用的桃木掰开了一块压在张诺天的舌头下面,只见他的身体微微的扭动,我猜一定是因为身上的血泡引起的痒痛太过于难耐了。

我翻弄了一下他的眼皮,见他仍旧没有意识。

不过所幸身上的血泡不再自行破裂,即便有几个饱满的颗粒呼之欲出,却也都停止了生长,也就这么一会,好端端的一个俊朗美男,身上沾满了粘稠的腥臭液体和浑身的泥土,让人望而生畏。

虽然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处理别人中邪的状况,不过兴许是从小耳濡目染,也可能是天赋异禀,我并没有一般初出茅庐的慌张,反而镇定得摘下我衣衫上的胸针。

小心翼翼的,用胸针刺破他的十根手指。

桃木含在口腔之中,自然是把邪气逼到了身体的尽头。

明明只不过是屁大点的小眼,可那血却顺着针眼一涌而出,愣是半天,才稀稀落落的停止下来。

涌出的血水接触地面,就好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我望着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血水怔楞了一下,随即一双大手就扣住了我的手腕:“你居然敢偷袭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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